“我去,这破地方居然有oga!”年轻alpha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气喘。

谢莫几乎是当即就不敢动作了,这里怎么会有alpha?

他屏住呼吸,慢慢踱步到窗边,拉上窗户,楼下几个alpha却同时抬头。

借着月色,谢莫看见了楼下有四五个alpha。

独守空房的oga,碰见好几个陷入易感期的alpha,这个场面何其惊悚。

“果然是oga……”alpha眼神发亮,像盯着猎物。

谢莫哆嗦着拉上窗帘,似是想到了什么,又连滚带爬跑出卧室,去反锁住大门。

那群alpha速度不容小觑,不过刚碰到大门,剧烈的砸门声便响了起来。

似是料到只有oga一个人在家,做事毫无顾忌。

“宝贝儿开门,一个人在家很难受吧?”

谢莫满头大汗,脑子混乱,费力拖来桌子抵住大门。

又添了几个板凳叠在上面,生怕alpha破门而入。

做完一切,谢莫蜷缩在沙发上,盯着大门发抖,双肩止不住颤动。

不知过了多久,砸门声终于渐远。

谢莫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腺体,拖着虚软的腿晃进卫生间。

冷水冲下来时,他把汗湿的后背贴在冰凉的瓷砖上,

“好热……”他心里默念。

花洒的水珠落进干涸的唇缝,他忍不住伸出舌尖去舔。

却只尝到混杂着冷汗的咸涩。

可这次非但没有缓解心里的躁意,反而越来越难受。

“怎么不管用了。”

谢莫急得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顺着瓷砖滑坐下去。

脑子里唯一能够想到帮自己的alpha,是唐英叡,可他还没回来。

半晕半醒中,一声巨响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