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燃犀是知道他起了反应的。
早在浴室他为尧新雪洗澡的时候就知道了。
即使宋燃犀的抚摸不含任何情欲,但是精神与身体上双重的满足依然让尧新雪不可避免地动了欲。
而他甚至不需要勾引,只要一个表达明确的吻就好了。
为了不让尧新雪压到右手,宋燃犀空出另一只手扶住了他的窄腰。
尧新雪的脸上泛着情潮的红,因为他很久没有做这件事了,所以几乎有些招架不住似的,腰软了下去。
宋燃犀不得不提着他的腰,好让他可以依靠自己。
他低下头,无可自抑般吻着尧新雪,不断地吻着尧新雪的唇与舌,最后埋首在尧新雪的颈间深深地吸了一口。
尧新雪其实感觉得到他很饥饿,他的胃是空的,身体也是空的,他很疲惫,却又不得不依靠着身体的本能,追逐着快感本能地挺腰,将发泄欲望当成一种进食。
宋燃犀太了解他的身体了,碾磨、打圈,上下滑动,都让尧新雪感到浑身战栗的快乐。
尧新雪半睁着眼,舒服地喟叹着,原本松松垮垮搭在肩头的病号服早已因为动作松散,滑落下来,蓝色的长发滑过他的锁骨,最后垂落到宋燃犀的腿上。
尧新雪无力支撑自己,只能顺着宋燃犀跨坐道宋燃犀的腿上。他的呼吸急促,左手徒劳地勾着宋燃犀的颈,像是在水中快要溺死的人,有那么几秒,他踩在宋燃犀脚背上的双脚脚趾甚至颤抖着蜷缩。
仿佛身患了一种可怕的病症,尧新雪的身体发烫,咬住了自己的唇,发出了猫似的闷哼声。
宋燃犀放缓了一点,抬起脸慢慢地吻着他的唇,舔舐过他原本咬着的位置,哑声道:“别咬破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