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生了茧,此刻不轻不重地碾着尧新雪,让尧新雪下意识地并紧了腿,然后夹住了宋燃犀的腰。
尧新雪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可因为脱力,他的咬甚至没用上多大的力气,宋燃犀只感到些许痒意。
等到他终于稍微缓一点了,宋燃犀才继续动作。
他从头到尾都像只是为了服务尧新雪才存在似的,哪怕此刻忍得青筋凸起,也依然一心想着让尧新雪舒服。
尧新雪的呼吸有些重,他的背已经因为动作蒙了一层薄汗:“宋燃犀。”
“嗯。”宋燃犀一手抱着他的腰,一边回答道。
“宋燃犀。”尧新雪又叫了一声,抓着宋燃犀脖颈的手几乎要抓破他颈侧的皮。
但宋燃犀面不改色,他依然应道:“我在。”
尧新雪的手一瞬间绷紧,在几秒之后,他缓缓地松了口气,靠着宋燃犀的肩头,终于慢慢说:“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你永远也改变不了。”
宋燃犀静默了一会后,淡淡地回答道:“嗯,所以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尧新雪冷笑了。
宋燃犀抱着他的腰,又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去清理洗净了一遍,然后给他穿好了衣服。
宋燃犀把他抱回病床上,尧新雪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想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