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没有和郁致发生什么。

只是心情不好,某些人又忙;临时找不到什么会说话的贴心人,于是顾鸢便将郁致临时拿过来用用。

有郁致在身边陪着,他昨日喝得也不算多;对方很体贴地没有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安安静静地陪伴在顾鸢身边。

“他说的话,你也听到了。朝云和穆弘闹得很厉害。”

郁致缓缓说。

“你真不管?”

“我又不是他们的老婆,也不是他们妈妈。这种事,也要我出来管吗?何况郁朝云就是个一意孤行的傻子,和他说了也没什么用。”

顾鸢靠在男人怀里,伸手拨弄了几下对方的头发,懒洋洋地打圈转着玩:“他之前找我说过,说和穆家的恩怨不会轻易了结。你就放手让他去做,又不是你们家当年在□□上一手遮天的时候了,了不得就是亏点钱,吃些官司。”

郁致眼神柔和包容地凝视着顾鸢。

“那穆含玉呢?”他问,“她来找过你吗?你又是怎么回应她的?”

顾鸢静默地停滞了片刻。

“哼”他说,“我还以为你会假装不知道。”

“穆弘这段时间一直在找穆含玉的麻烦。我其实觉着,如果让他放手去做也不错,但是朝云则觉着这是个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所以我才说他傻,”顾鸢说,“她她心里有数得很,在毛头小子手里翻车一次就足够教训的了。怎么会翻车第二次?”

“那她来找过你吗?”郁致执着地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