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那张脸,只要见了便不会认错。此时正半靠着栏杆垂眼看着他们,神色瞧着便是懒懒刚起床的模样,又只穿着着一件过大的黑色衬衫。

老朋友不敢多看,也不敢多问。

他心说:难怪郁致不出来劝和呢!

这郁家叔侄内部居然没有掐个你死我活,已经算是祖宗保佑、家风友爱了。

顾鸢看着来人忙不迭地告别离开,似是觉着很有意思一般轻轻哼笑了声。

“他想到哪里去了?”

顾鸢扶着扶手,缓步走下了二楼。即使郁朝云特地叮嘱,在屋中铺了厚实的地毯,他赤足踩在其上时,秀美白皙的脚趾依旧轻轻蜷缩了一下。

郁致喝了一口茶,不动声色地望着;直到那双脚停在自己身边,他落在膝上的手,小拇指不自觉地弹动了一下。

“在看些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顾鸢弯着眼,笑着问他。

郁致将茶杯远远放着,顾鸢便很不避嫌地径直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环住男人宽阔的肩膀。

郁致闭眼忍耐了一下,伸手扶住了怀中人柔韧的腰肢。

顾鸢趴在他的肩上,不满道:“你朋友什么意思?难道还觉着我还会吃你这样的回头草?”

他说话的语调又软又缠,明摆着就是在和老男人撒娇卖痴。

郁致叹了口气后说:“昨天喝了不少酒,今天起来还难受吗?”

顾鸢哼哼唧唧地靠在郁致怀里,拉着对方的手按在自己柔软的肚皮上,要让对方帮他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