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贺心中惴惴,又凑过去问:“是不是那个人惹你生气了?我过去看了,是没见过的生面孔。你别气,我去帮你把场子找回来。”

“你还是少给家里惹点祸吧!”

顾鸢没好气地推了一下沈贺凑过来的脑袋。

这些日子以来,不仅郁朝云忙、穆弘忙、就连郁致也跟着不太清闲起来。

先是他侄子与穆弘争锋吃醋、打起来那件事。接到电话之后郁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到了医院后看着被顾鸢安排在同一件病房的两人,他真的是没话好说。

他帮郁朝云看了几天公司的事。接着便是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郁、穆两家闹得厉害。

南城能镇住场子的只有这两家。他们打起来,当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闹得市面上好一阵不安动荡。

不少生意场上有交际的熟人都来找郁致,请他“出山”劝和。

他能劝和什么?

唯一能劝和的人,可是根本不想管这些事的。

今日又是一位老朋友苦着脸找上门来,“夸”他那年轻的侄子有锐气得很,闹到现在生意赚不赚钱都不在乎了,还说什么:这生意,郁家又不是非做不可,不做也罢!

你评评理!这到底说得是什么话啊!

你不想做生意,别人还想呢!把局面搅成这样,大家还怎么赚钱?

于是老朋友又想请郁致说说和,苦口婆心地劝说郁致管管下面的子侄。

只是叙旧到一半。二楼屋内有人走出,一双纤白修长的手扶在深色的木质栏杆上,自上而下语气懒倦着飘下来一句话。

“谁呀?这么讨厌。大清早就上门聊这些。”

老朋友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