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鸢可不会掺和郁家叔侄俩的争端;只是冷眼旁观,即使被郁致提及也兴致缺缺。
“你们家的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总是带点南方人的朦胧口音,咬字缱绻;不论说些什么都像是某种意味上的引诱和撒娇。
“油嘴滑舌。”
他轻飘飘地瞪了郁致一眼之后,转身走向2楼。
顾鸢很累。
他本就比寻常人还要虚弱些,何况旁人那粘稠恶意的视线总层层凝视缠绕着他,将这美人从泥淖中拖得愈发深陷。
闭上眼,顾鸢一阵眩晕。
黑暗并不宁静,那光怪陆离的幻影和窃窃私语永远不会停歇。它们或许是中年男人颠三倒四的怒骂,又或许是年轻男人轻浮的猥亵言语。
直到关门声响起,有人缓步走近。
一切归于安宁。
顾鸢转身。
来人是郁朝云。这人脱了外套挽在臂间,加之纽扣也松开两颗;显然顾鸢不在时,叔侄俩的谈话算不上心平气和。
情人当然不会接过衣服,于是郁朝云自觉把外套挂上。
“他好歹也是你的长辈,让他一点又怎么样?”顾鸢笑着说,“你没揍他吧?”
郁朝云冷哼一声:“我有事同你说。”
顾鸢:“好呀。”
郁朝云于是又凝了一会儿顾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