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面前,这人总是冷郁克制,几乎叫人疑心这家人生来便是没有感情的怪胎。但在顾鸢面前,郁朝云总是生气且无奈,当真没有片刻安生。

实际上他已有预感,自己怕是又要被薄情美人的尖牙利嘴给敲打一番。即便这样,郁朝云还是开口询问:“我以为你并不想谈这件事。”

“怎么会?”美人缓缓笑了起来,“我还是挺享受拒绝你这件事的。”

顾鸢当真很会让郁朝云生气。

但他早已习惯——倒不如说顾鸢不在没人给他气受时,郁朝云还觉着怪不自在。还专门打了个电话过去,直到被对方气得要命,才找回了些寻常日子的切实感。

何况。哪怕顾鸢再薄情、恶劣、花心;他也着实很久没见对方了。

“你不是要检查一下?”男人开口道。

美人挑眉,旋即又笑。

“这话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郁总?”

在顾鸢出国之前,两人闹得不太愉快。

身为情人,郁朝云是最后一位得知顾鸢出国玩乐的倒霉蛋。

顾鸢倒也没有对他藏着掖着什么——那不是更让人生气了吗?闭着眼睛郁朝云都能猜到,顾鸢在外会过怎样纵情放浪的日子。

可对方要郁朝云给自己守贞,还说回来之后要好好检查。

这本只是一句玩笑话,连说这句话的美人都将它忘在脑后;可鬼使神差般的,郁朝云突然想起又提及这件事——他也说不清自己在期待什么。

顾鸢像个看不见内里的魔盒。在打开之前,谁也不知道得到的是奖赏还是惩罚。

“乖狗狗。”

顾鸢今天心情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