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的司机阴着脸站在一旁,并没有去开车的意思。
顾鸢斜斜撇了眼绿到脸色发青的某人。
他勾了勾手,显而易见是招呼小狗的态度。郁朝云迟疑了一下,现在当然不是端着姿态与情人争辩当不当狗的时候,于是乖乖走到了顾鸢面前。
顾鸢伸手捏着这人的下巴,踮脚亲了男人一口。
郁朝云神色明显在说:你以为这招有用?
可他确实乖乖去给自己的小叔,以及自己的情人当司机去了。
顾鸢坐在车的后排,与郁致并肩。
对方轻声询问他这段时间玩得开心吗,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玩伴。顾鸢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显然是敷衍;但总也比某个开着车,从头到尾不曾有机会插话的人强。
等到了郁家老宅,依旧是那幢破旧阴森的老旧房子。
只是进了门,顾鸢挑眉。本简洁到有些不近人情的装修,此刻已然换了种风情。踩在全屋铺着的地毯上——任凭哪种装修风格,恐怕都兼容不了连楼梯都要铺上地毯的做派。
他似笑非笑地开口道:“这么改老宅?你问过地下那些长辈的意思吗?”
郁朝云向前走了一步,终于得偿所愿隔开了小叔和情人。
他少有态度倨傲,说:“旁人的意思?现在我才是一家之主。”
这话不是说给死人听的,也不是说与顾鸢听。
顾鸢侧过脸,看向被侄子挑衅权威的前任掌权人。
“哦?是吗?”老男人并不动怒,平静反问,“一家之主?可能确实算。不过在这么说之前,你是不是要先问问顾鸢的意思?”
第47章
“这么说之前,是不是要先问问顾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