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三两下脱掉外套,直接往下一扔,时念安来不及反应,秦渊又问:“裤子要不要脱?”

时念安纠结问道:“你里面除了内裤还有其他裤子吗?”

“没有。”秦渊作势就要脱裤子,时念安赶紧拦住,“别别别,不用。”

秦渊不听,嚷嚷着:“热。”坚持要脱裤子,

时念安拦不住,把被子往秦渊身上一罩,正色道:“好了,现在你可以躺下睡觉了。”

宿舍的床铺太小,两个人同时待在一张床上,空间十分局促,眼看着秦渊终于消停下来躺好,时念安顺着梯子准备回到自己床上。

可时念安刚一有所动作,秦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时念安用力往回拉没有拉动,一字一顿强调道:“松手。”

秦渊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往自己的方向用力一拽,时念安身体前倾,栽到秦渊的怀里,秦渊手脚并用,像八爪鱼一样缠住时念安。

不足一米宽的小床,两个成年男性躺下后十分拥挤,时念安的脸被迫贴着秦渊的胸膛,耳边传来秦渊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时念安的耳膜被震得发麻,自己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拍。

秦渊的下巴搁在时念安的发顶,一手揽着时念安的肩膀,一手搂着时念安的腰,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物传导进时念安的身体,一股淡淡的酒气在两人之间环绕,恍惚间时念安仿佛有了五分醉意。

时念安上半身被箍住动弹不得,屈膝想要去踢秦渊,谁知秦渊早有防备,抬腿压住时念安乱动的小腿。

“不要乱动。”头顶的嘟囔声含糊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时念安身后的两条手臂收得更紧,他快要被秦渊身上的体温烫得融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