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低笑出声,似乎很是愉悦,在他耳鬓厮磨:“你身上好烫。”

时念安从脸颊到脖颈,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升温,他自以为凶狠地威胁:“你快点放开我,这椅子撑不住两人。”

秦渊止住笑容,仿佛在认真思考座椅的承载力,然后很认真地提议:“那我们上床。”

时念安没有意识但秦渊话语中的歧义,想着床铺的高度,还有秦渊目前的情况,忧虑道:“你自己能爬上去吗?”

“能。”秦渊松开时念安,摇摇晃晃地起身,扶着栏杆往上爬。

爬到倒数第二个横杆时,秦渊脚下踩空,眼见就要摔下来。

时念安的心脏要被吓出来,他站在下面,急忙伸出手,只希望秦渊栽下来时别摔得太惨。

好在有惊无险,秦渊脚下踩空,手却紧紧抓住了侧边的扶手,最后安然无恙上了床。

秦渊坐在床上,双眼迷离,偏头往下看着时念安。

时念安紧跟着上去,站在扶梯上,扯过床尾的被子扔给秦渊,用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的口吻说:“自己把被子盖好,然后躺下睡觉。”

秦渊接过被子,又往床尾扔去,像是专门和老师作对的顽劣学生。

“热。”秦渊说。

清醒之人无法和醉鬼一般见识,时念安噔噔噔几步上去,跪在秦渊的床位上,“你自己把外套脱掉就不热了,外套给我,然后把被子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