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只拉了一半,透进来的月光影影绰绰,倾洒在地上还有秦渊扔下去的两件衣服上,却害羞地不敢去打扰床上的两人。
时念安又开始挣扎起来,他手脚并用,想要从秦渊的桎梏中逃脱。
“说了……别动……”秦渊的声音沙哑粘稠,隐隐有点被人打扰的不耐,却又诡异地具有十足的耐心和温柔,“乖,睡觉。”
彻底被困住了!
时念安不敢想自己的脸红到何种程度,他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
黑暗中,时念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秦渊身体的每一处轮廓,坚实的胸膛,紧韧的腰腹,还有……
时念安不敢再想,整具身体都不受控制地烧灼起来。
他小声骂道:“你有病啊,秦渊,你快点放开我。”
回应时念安的只有秦渊粗重的呼吸。
时念安越是挣扎,越是被箍得更紧,两人的距离越发密不透风。
时念安从秦渊的怀抱中艰难地抬起头,他张嘴咬住秦渊的肩膀,秦渊却没有任何反应。
一切都徒劳无功,时念安不得不放弃挣扎,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察觉到时念安的顺从,秦渊似乎满意了,箍住时念安的手和腿减轻了力道。
秦渊用下巴蹭了蹭时念安的发顶,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时念安一开始充斥着不满和心慌意乱,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想要等秦渊睡着以后他再悄然脱身,可所有抵抗的意志力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瓦解,秦渊的怀抱自带安睡的魔力。
时念安的眼皮越来越沉,他没能熬到秦渊先睡着,自己反而率先去会了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