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志快走几步过去拦住,湿毛巾往秦渊上身一摊,护住自家兄弟的胸肌和腹肌,对南音说:“我来就好。”

“我可以帮你一起照顾,”南音收回手,看向秦渊,眼神很担忧,“他醉得很厉害呢。”

醉酒最容易发生一些说不清楚的事,凌云志自觉有义务保护好秦渊的清白,他对南音有种天然的戒备,笑着解释说:“能麻烦你帮我打电话要杯醒酒茶吗?秦渊不喜欢别人碰他,让他这样睡一晚就行。”

南音笑了笑,径自去外间打电话,凌云志给秦渊马马虎虎抹了把脸,出去对南音说:“谢谢你今天帮忙,你如果有事尽管去忙,就不耽误你了。”

“不用谢。”南音咬着唇,脸上漾出浅淡的笑意,然后从套房内离开。

凌云志回到卧室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渊,摇头感叹:“我好像帮你挡了桃花。”

趴在床上的秦渊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动了动,嘟囔了一句。

“什么?”凌云志没听清,俯身凑到秦渊面前,“说的什么啊?”

秦渊从喉咙里又发出同样的嘟囔,尽管音量很小,声音含糊不清,但凌云志还是听到了秦渊说的是时念安。

凌云志:“卧槽!”

一瞬间,过往的所有细节在凌云志的脑海中串联成线,这下所有说不通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啧啧啧,我刚才帮你挡走的可是烂桃花。”凌云志摸着下巴,八卦地猜测,“今天喝成这个鬼样,两人闹别扭了。”

黑夜漫漫,月光暗淡,唯有绵长的呼吸伴人入眠。

时念安醒来,打着哈欠去上早课,到了教室还有几分钟上课,时念安在手机上无所事事地翻看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