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滑到某条动态后,时念安的手突然顿住。

之前送方槿一上舞蹈课,时念安加了南音的微信,刷到他的朋友圈动态不足为奇。

可凌晨时分的这条最新动态,照片上上身赤裸的男子分明是秦渊,闭着眼躺在酒店的床上。

哪怕露出的脸仅仅是个侧脸,不用放大照片,时念安也能是很笃定地确认那就是秦渊。

时念安仿佛明白了为什么昨天秦渊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为什么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让他下车,然后开车就走。

秦渊和南音是什么关系呢?秦渊又把他当成了什么?秦渊会像咬他一样咬南音吗?

时念安心乱如麻。

他退出朋友圈,切换到银行app,查看卡里的余额。

近两个月来,秦渊分批给他转了103万,除开还给姑姑的十万块,时念安一分也没有动过这笔钱。

时念安觉得这笔钱就和秦渊这个人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他拿着总是心里不安。

还有那个诡异的协定,时念安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他想把钱还给秦渊,不想再陪秦渊玩这种乱七八槽的把戏。

至于被他花掉的十万,他需要一点时间,但慢慢总能还上的。

坐在时念安旁边的同学用力戳他,小声提醒:“时念安,老师叫你。”

时念安无神的目光重新聚焦,整个人从怔愣的状态回神,尴尬地缓缓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