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多了。”

贺瑾舟妈妈微笑:“不多不多,给他上课的其他老师都是这个价。”

时念安脸色一僵,有点心虚。

艺术生备战高考他没有任何经验,全靠秦渊帮他走后门才有了这份上门家教,看来他必须要多多刷题认真钻研考点,不能辜负贺瑾舟。

从贺瑾舟家里离开,秦渊不满道:“我给你的钱不比这更多。”

时念安反驳:“那不一样。”

秦渊:“怎么不一样。”

不一样的点是他给的远比贺家给的多得多。

时念安不吭声,他不想和秦渊争论这件事,回学校的路上,他在思考等会要说的话。

按照时念安的要求,秦渊没有把车停在学校附近,而是开回了他住的地方。

地下停车场里,时念安鼓足勇气说:“秦渊,我们之前的那个协定作废吧。”

秦渊眉峰挑起,音量也跟着拔高:“你什么意思。”

“我觉得你给我的钱太多了,那个协定本身就奇奇怪怪,”时念安边说边观察秦渊的表情,声音越来越小,“我不想这样继续下去。”

“这样是哪样?”秦渊声音尖厉,带着几分怒气咬牙说,“我是甲方,一切解释权归我所有,我说不作废就不能作废。”

时念安眼睛圆睁,指责道:“你这样也太霸道了。”

秦渊梗着脖子:“我又没说我不霸道。”

时念安气急败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