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安不再纠结香水味道,换了话题说:“秦渊,我没带采血针。”

“什么?”秦渊还没从心虚和慌张的情绪中拔除出来,听到时念安这话没明白他的意思。

秦渊担心自己或许是真,但肯定还有别的目的,时念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两人之前签的,现在看来十分儿戏的协议。

“你要是想吸血的话,我只能咬伤我的手指,你要眼泪的话,我现在哭不出来。”时念安说。

时念安这是把他想成了什么人,秦渊想说“不用”,可时念安接下去说:“或者实在不行,你还是咬我的肩膀吧。”

秦渊把快蹦到嘴边的“不用”咽了回去,时念安的提的建议他真的是完全无法拒绝,秦渊不止开始牙痒,心也痒痒的。

时念安又说:“我晚上洗了澡,很干净的。”

如此赤裸的邀请,试问有谁可以拒绝,反正秦渊自问是无法拒绝。

秦渊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身体灼烧着,喉结滚动两下,他听见自己说:“好。”

时念安环顾一圈,周围没有任何人,他把外套和里面的睡衣从肩头往下退,仰头看着秦渊,眼神羞涩纯澈,举动却是大胆的邀请。

那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莹润着细腻的光泽,像是上好的暖玉。

秦渊觉得自己全身又燥又热,口渴比以往更甚,一手搂着时念安的腰,一手扶着时念安的肩,低头张开嘴。

比牙齿更先触及时念安肌肤的是秦渊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