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先在时念安的肩膀上舔了几下,然后再是牙齿慢慢地磨,秦渊不敢用力,害怕把像玉瓷一样精致脆弱的时念安弄坏,而是像咖啡机研磨咖啡豆一样细致入微地磨。

深秋初冬时节,晚上的冷风吹动得枝丫沙沙作响,本应是凉意切肤的时令,可两人之间却仿佛被火焰环绕着,每一寸肌肤都被烤的火热。

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不知是哪家晚归的住户从两人身旁经过,瞥了两人好几眼,看到两人宛若交颈鸳鸯一样拥抱缠绵,小声叨咕:“小情侣还不回家去,在这吹什么冷风。”

寂静的深夜,两人把过路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时念安把脸埋在秦渊的怀里,羞得抬不起头。

估摸着人走远了,时念安才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到周围确实是无人的环境,时念安小声问:“你好了吗?”

秦渊松开嘴,放开秦渊,嗓音出其低哑:“好了。”

时念安连忙把衣服拢好,后退几步,欲往回走,“那……那我回去了。”

说完,时念安不敢看秦渊,小跑着上了电梯。

秦渊留在原地,任凭冷风吹凉体温,摸着唇瓣,回味着刚才的味道,慢悠悠地回了家。

家里有一件前两天秦渊偷偷顺走的时念安的长袖t,秦渊搂着那件衣服,睡得十分深沉。

大晚上的这样一闹,时念安次日醒来哈欠打的很厉害,咖啡店老板崔峻看他明显没醒困的模样,劝他多睡会。

时念安摆摆手,这种情况下睡回笼觉,他可睡不着。

崔峻戴着口罩,怕传染给两人,指着冰箱里的面包、牛奶让时念安自己弄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