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一瞬间晃了神,以为时念安是见到自己高兴的,唇角也不禁往上翘。

时念安在秦渊面前站定,略微偏头问:“那么晚了,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秦渊掩饰性地咳了下,他找时念安确实没有任何事,只是想看看时念安。

“你自卫能力那么弱,担心你出事。”秦渊找了个理由,其实也不算“找”,他确实有这层顾虑。

“老板不是坏人,”时念安说,“晚上吃完饭我陪小朋友玩了会,想着后面几天都要照顾小朋友,他家有空房间,就在他家住下了。”

秦渊嘟囔着:“好人坏人你能看得出来,你那么信任他。”

“你想太多了,他人很好的。”时念安翕动着鼻翼,“你喝酒了。”

时念安伸长脖子,往秦渊的方向靠近些许,“你身上还有香水味。”

秦渊身体猛地被定住,只听时念安继续说:“平常从来没见过你喷香水,是和你一起喝酒的人的吧。”

秦渊史无前例结巴起来,肉眼可见的慌张,"是……是不小心蹭上的,我和凌云志……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喝了点。"

磕磕绊绊解释完,秦渊想了半天,也没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慌张。

时念安完全没有把秦渊的解释放在心上,诚恳地说出自己的感受:“香水挺好闻的,像木质香,又像茶香。”

为了闻香水味,时念安的鼻子都快要凑到秦渊衣领上了,后知后觉这距离太近了,时念安又赶紧往后退。

秦渊此时的心情七上八下,五味杂陈,十分复杂,漫不经心地说:“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