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眯眼瞧他,看他能放出什么屁。结果这人没头没脑来一句:“我想要……”
周斯年怔愣一瞬,笑了:“要什么?”
顾徵眼神直白看他,结巴道:“要你……”
“想要我?”
周斯年复述他的话,他拉过顾徵的项链,把人往怀里带,两人鼻息间的距离瞬间缩短。顾徵这会只要再往下一寸,就能碰到周斯年的嘴唇,可他突然没胆了。
周斯年笑着看他,那笑容跟藏了刀子似的,他拽着顾徵的链子,不轻不重缓慢道:“做你的春、秋、大、梦。”
说完一把给人拂开,头也不回回到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这小子现在不得了了,周斯年靠在门边暗自道。
夜里怕天气太冷,周斯年出来给顾徵加被子,结果发现顾徵竟然开了瓶酒喝。周斯年忍住揍他的冲动,轻手轻脚帮人盖好被子,在沙发沿坐下。
原本就够累的,喝了酒后顾徵早早睡着了,且睡得很熟,估摸在欧洲那些天一根弦绷着,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周斯年借着微弱的壁光,端详着熟睡的人。
哪能不想见呢?推了所有应酬商务都想匆匆去机场见一面,来晚了人太多,只能在外面看上一眼,更多的冲动被生生忍住。他抬手轻抚着顾徵的脸,在外流荡一年,这人褪去了所有青涩。那边应该有硬性要求天天健身,顾徵的肩膀宽厚不少,五官也初俱成熟的韵味。周斯年瞧着,不知不觉俯下身子,凑上去亲了顾徵的唇,宛若当年顾徵在地下室偷亲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