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说完就要关门,顾徵心一慌,也顾不上别的考虑,伸手挡在门缝。

门哐当一下狠狠夹住了他的掌心,痛得人直捂。周斯年吓一跳,急忙把门拉开一把拽过顾徵被夹得泛红的手,怒道:“你知不知道你是电竞选手!电竞选手手比黄金贵!这个道理要我教你吗?!”

顾徵扯下薄毯,委屈道:“斯年,疼。”

周斯年一股无名火升到半空,骤地降了下来。顾徵这是,在和他撒娇吗?

骂人的话生生忍在喉咙,拿这人没折,周斯年把人领回屋内,翻出药箱给人上药。

顾徵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看着,等药上得差不多了,他突然开口:“我错了。”

周斯年微怔,知道这人说的是去欧洲赛区一事。他收起药箱,终于舍得看顾徵一眼:“你哪错了?”

顾徵一看有戏,巴巴地凑过去:“我哪都错了。”

周斯年伸手抵住他,笑面虎般露出个笑来:“这话说的,浪神怎么会有错?你哪都没错,你能得很呢。”

周斯年说着,伸手一下一下拍顾徵的脸。他力气不大,却能清晰听到巴掌声。顾徵把周斯年摁在沙发上压过去,俯身时挂在脖子的银链子从怀里掉了出来,带着点温度从周斯年侧颊滑过。周斯年余光瞄到上面的戒指,是自己当初送顾徵的那枚。

他装作视而不见,抬手拍顾徵胳膊道:“怎么?你要造反?起来。”

顾徵却没有要动的意思:“斯年,我很想你。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