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国外那会,俩人平日哪怕再怎么聊,聊得再怎么欢,那也是因为他尚在国外,周斯年不会生他的气,哪怕有也不会表现出来。现在他回来了,周斯年要开始找他算账了。

顾徵借了刘庆的车出门,周斯年那话明摆着说自己不会来基地,他在生气。

隔着门能听到年糕的吼声,顾徵输入指纹,电子锁显示指纹被删除。顾徵不信邪,输密码,屏幕显示密码错误。

好了,这下他知道周斯年憋着多大火了。

顾徵安分按门铃,按了好几次,周斯年才来开门。

周斯年没有放人进去的意思,冷着脸故意道:“你不在基地呆着,来这干嘛?”

“斯年……我……”

周斯年等他开口,奈何这人憋半天没憋出来个所以然。他那个死性子,天塌下来都有嘴硬抗着。见他没话说,周斯年把门关上了:“没事就回你宿舍去。”

他坐回沙发上继续看无聊的电影,本来就没多看得进去,周斯年心不在焉地打开门外的监控。顾徵站在门外没走,周斯年心也够狠,愣是让他在门等了两个多小时。

夜里刮风了,斜飘的细雨夹杂着晚冬的寒意,周斯年的腰隐隐泛着痛。对比一年前好很多了,时间允许的情况下他都非常配合治疗,因此痛感淡去许多。但想要完全不痛,可能还需要时间吧。

周斯年看着屏幕,门外的黑白人影动了动,薄羽绒服的拉链被他拉到顶了。他哈出了一口暖气搓手取暖,周斯年能看到那暖气凝成了一股白烟。

顾徵站得累,坐飞机下来也没好好休息,正泛着困呢,听到了开门声。他连忙转过身去,只是还没看到人,脑袋就被一块毯子兜头蒙住,然后他听到周斯年说:“你赖我这干嘛?没事就给我滚回去,别耽误明早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