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喘着粗气,头抵住周斯年的肩膀,额头青筋暴露无遗。
周斯年抚摸着他的后颈,彼此都知道顾忌,彼此又都在克制,却始终对那分欢愉恋恋不舍。周斯年眼神聚焦在头顶的灯光,语气中像带了点急促:“顾徵,我们换个方式吧。”
银色的被褥铺在灰色的石板上,周斯年跪在柔顺的布料间吞咽着。他头一次做,没经验,只能生涩地鼓弄舌头,但对顾徵来说却是无比刺激的感官体验。
这棉被质量不错,给人一种在海上漂浮的幻觉,被褥沉浮间如同海浪翻滚,头顶光线则像一抹满月余晖,周斯年在银光之下,尝到了一阵海水的咸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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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lver今天安排了集体训练,俩人早上十点多起床出去吃了个饭便往基地赶,迟到那是得扣钱的。
万万使不得。
“哥早,宵神早。”音沉顶着头杂毛走进训练室,和旧梦混多了他形象也越发不讲究起来。
不早了,快一点了。
周斯年关心小朋友的身体健康:“没到时间呢,吃午饭没啊?”
音沉哐当砸在座位上:“吃了,我提早过来醒神的,不然待会梦游又被教练骂。”
说着打了个哈欠,昨天是悄然登场的2000天,音沉帮他哥庆祝去了,玩得很晚才回,这会顶着双熊猫眼问:“你感冒了宵神?”
音沉眯着眼,声音裹着困意:“怎么嗓子那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