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一口水差点喷在键盘上,可惜键盘太贵,他生生憋回去了,胡扯道:“有点,准备换季了可能有点着凉。”

他回头看顾徵,顾徵的耳朵尖已经要熟透了,但下午的时候周斯年收到了某位买的润喉糖。

晚上二人出去吃的,周斯年最近又走街窜巷地找各种老店吃饭,听说北区那边有家特别正宗的牛肉火锅,好巧不巧,半路遇到了老熊。

“跑那么远过来吃饭?”周斯年问。

老熊把这个月的假攒在一起给自己狠狠放了四天:“感受生活。”

要不是后面看这人接了电话屁颠屁颠跑了,周斯年差点就信了。

这厮原在追姑娘呢。

周斯年交代的事没那么好办,得再等段时间。中途周斯年收到了田医生的信息,他才想起自己今天要做疗理。

田医生是他腰伤的主治医生。

“疗理?手啊?”老熊问,他尚不清楚二人昨天晚上的离奇遭遇,看周斯年手伤着便这么问了。

“腰。”

听周斯年交代完来龙去脉后,老熊生气道:“你们俱乐部治安不行,找的人也不行啊?我给你推一位中医老先生,之前我妈膝盖风湿去他那看几趟都好了不少。”

周斯年当着顾徵的面爽快应道:“行啊,我抽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