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对俩人的意义非同一般。
周斯年跨上摩托:“带钥匙了吗?”
生锈的铁门吱呀打开,阴湿尘土的味道扑面而来,显然很久没有人烟气息了。
周斯年去开灯,灯闪了两下亮起,电路老化严重啊。
左右这间房子今晚都不像能睡人,周斯年却径直走进去拿过餐桌的遥控器开了空调恒温去湿。
除去少了两件他以前常用的家具——被顾徵搬回基地了,地下室基本没变,周斯年无端想起自己之前在网上刷的那个视频。
粉丝问顾徵是否愧对周斯年,顾徵眉心一闪而过的烦躁,然后他对着摄像头,说了句比腊月寒冬还冷的话:“我恨他。”
恨我,却把房子买下来了,还把年糕抱回来自己养,这算哪门子的恨。像一个橘子在体内炸开,又甜又涩,周斯年没忍住眼红:“顾徵,你傻不傻啊?”
顾徵门清道:“不傻。”
他把周斯年抱在餐桌上,舌灵巧地滑入周斯年的嘴巴,手摸索着探进后者的衣服下摆。
兴许是错觉的,潜意识里打电竞的人手都近乎完美,五指骨感修长,掌心薄而宽大。周斯年垂着眼,欲望随着顾徵的动作在血液里流淌,心跳像是掉落在了腿间。
可是不行啊。
顾徵同样渴望着周斯年,他想咬住周斯年的脖颈,舔舐周斯年的喉结,想要抚摸他的胸膛,抓住他裸露的腰腹,然后发狠地要一处温存。
可是不行啊,没用工具,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