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玩味地和旁边的人对视一眼。

老板熟练地颠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好像在说的是自己的孩子,特别争气一孩子:“哎,顾徵啊十几岁出头就出来赚钱,有时候我都觉得他太乖太懂事了。”

“一路走来也是不容易。那句话怎么说?苦尽甘来?现在总算熬成大明星了,日子也是要变好了。”老板感概说。

顾徵在一旁听着没表态,周斯年笑道:“是啊,要过好日子了,不容易。”

真心不容易。

老板说自己到这个年纪没多少爱好了,他不懂什么追竞,游戏也看不太懂,但因为顾徵就是看了,为了看明白些还问了周斯年好几个问题。

周斯年一边吃一边和老板讲解,一时半会自然是讲不清楚讲不明白的,说太多老板反而犯迷糊,周斯年挑重点说,把大概的底层逻辑和老板讲解个大概。

老板跟学到新知识的小朋友般笑得欢快,脸上的褶子跟花一样。吃完后周斯年准备付钱,老板挡住不让,执意说请他们吃,当作赢了比赛的庆祝。

周斯年拗不过,只得谢过老板。伟记的饭出了名的好吃,他吃得心满意足,搭住顾徵的肩膀往外走。故地重访,他冷不丁问了顾徵个傻问题:“地下室你还租着吗?”

他就随口一问,见顾徵半天没吱声,大为震惊:“真租着啊?”

顾徵被抓包了,心虚地点点头:“买下来了。”

周斯年怔了半晌,失笑道:“买它干什么啊?”

湿气重,空间小,光线差,地理位置还不好,主要是价格也不算便宜,花冤枉钱买这样一家地下室,实在算不上是明智的选择。

说是这么说,周斯年转头对顾徵说:“今晚回地下室睡?明天早点起回基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