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虽然已经猜到有那么一回事,真正听到周斯年说还是忍不住难过,舍不得:“去多久?”
顾徵问,鼻子发酸。
周斯年想说一年,他一年一定会回来,这话他敢对刘庆说,敢对任何一位来问他的人说,可这人唯独不能是顾徵。他给过顾徵太多承诺,没做到的能列他多少罪名了?
要是违反诺言犯法,周斯年估摸能把牢底坐穿了。他不敢对顾徵开空头支票,哪怕他现在非常想和顾徵说他一定不会像上次那样隔两年多才回来,也不会拉黑他,屏蔽他所有信息,但他做不到,只能选择了一个折中的说法:“尽快,我会尽快回来的。”
他不担心自己的实力问题,唯独操心身体问题,能撑多久就看他一身骨子底如何了。
顾徵盯着他双眼看,倾身抱住他:“不想你走。”
他不想让周斯年走,要是可以,他宁愿和周斯年一起走。只是这个想法太幼稚,太不成熟,太不切实际。etg尚在,他俩要都走了,战队怎么办啊。
顾徵心里发涩,提前知道特别重要的人即将离开,是很难捱的。心脏特别不得劲,绞着绞着的,平日里无端想起这事,忽而就会一阵空虚,即便还没发生,都有了想哭的迹象。
“不想你走。”顾徵重复道。
但他留不住人,高低分离就是件特别令人难过不舍的事,一生中总归有这样的时刻。
有人经历很多,却怎么也学不会告别,反倒越发执拗了。
周斯年被顾徵这么一弄,也有点两眼泪汪汪的意思:“我一定尽快回来。”
情绪氛围酝酿到这了,顾徵主动亲了周斯年。他吮周斯年的唇瓣,揽着人的腰逼得人连连后仰。
“唔……”周斯年痛呼出声,尝到了一阵血腥味。
他不可置信质问顾徵道:“你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