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抵着他的额,先委屈上了:“你亲我,主动点。”
周斯年笑,想起自己刚回来那会,左右不让亲呢。
都年轻气盛火气旺,亲着亲着便按捺不住,望梅止渴终究治标不治本。
周斯年用力摸着顾徵的脸,从侧颊摸到耳根,手又扣住顾徵的后脑勺重重加深了吻。
他们互为鱼饵,互相勾引,心跳快得如同踩着一根悬木。
顾徵把周斯年压到床上,发狠地磨人的唇,但不够,梅子里的那点汁水根本不够让人止渴,反而变本加厉,让人更加贪婪。
顾徵贪婪而不知足地吮吸着周斯年的水分,像在补数,把过往缺的一个劲补回来,以后的也要周斯年先付个底。
周斯年好半天才推开顾徵的胸膛,争得说句话的机会。而他一句话,点燃了一片荒原。
他擦了擦顾徵的唇,气都没喘匀:“顾徵,我们做吧。”
……
音箱掉落在地,碰到了开关,钢琴曲混合着歌手的哼唱淡淡环绕在房间,时不时夹杂两句周斯年的轻吟。
顾徵动作并不粗鲁,甚至说得上温柔,兴许是因为雨天,考虑到周斯年会腰痛。他细研慢磨着,感受着周斯年的每一寸肌肤和肌肤上的滚烫。
人若有幸深爱过,余生便都在追寻那份炽热和光明了。
……
etg再度夺冠,风评全然逆转,网上众说纷纭。一场夏季赛下来,etg的话题度创了历年新高,重合下时间线,自打周斯年官宣回归后etg热度就没降下来过,哪怕到现在仍水涨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