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受限,旅游区哪里搞来五台端游电脑,然而游戏瘾上来了,他们开了五排。何其壮观的五排,五人玩得没心没肺,因为离得近麦都不用开,直接实现近距离高效便捷沟通,如一起“密谋”如何蹲对面打野射手,玩法那叫得上一个不要脸。
这要赢了,就是咱哥们凑一起,简直天下无敌。要输了嘛,也无处可怪,手机一砸,骂两句,落款:对面有点东西啊。反正左右不能是自家人的错,是也得生憋着。
按理说手游操作的精确度不算高,由于键位调整或者慌张啥的误触技能键或者位移键是非常正常的情况。顾徵自打上次车祸后,由于提前拆封左手绷带,留下了点旧疾。也有可能和这个无关,兴许早早就伤到了神经,他的手时不时会隐隐作痛,一痛反应速度受阻,便是那零点几秒也够狗带一条命的。
正如方才那般。
他原先瞒得好好的,赛场上都没人看出来,但电竞选手的敏锐性很容易捕捉到这点,尤其是周斯年这种超神级别的。周斯年当即看了他一眼,顾徵有点心虚没和他对视。
打完这把周斯年立刻下了:“今天先这样,累了。顾徵,你跟我过来一下。”
顾徵心说完了。
他刚关上周斯年的房门,后者便语气不悦问他:“什么时候有这种症状的?”
顾徵捏了捏左手:“车祸那会。”
周斯年想骂人,却发作不起来,无奈地叹了口气:“过来坐着。”
他稍微提高音量道,翻出随行的小医药箱。周斯年有腰伤要兼顾,所以药箱一直放他这边。
可惜这一趟实在没带上相关的药,周斯年只得用些常用的药油帮他揉揉。
顾徵几次欲张口,几次又把话咽下:周斯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