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沉:“家里的安排?回去继承家产?”

花笑笑出声:“哪那么快。”

他只是单纯不喜欢,所以想反抗,所幸他还有反抗的资本。但你要说他不喜欢这个家吗?倒也没有,相反他非常感谢家庭对他的托举。

几人打趣般又说了一通有的没的,音沉盯着火焰突然正经道:“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叛逆这个词。”

“我觉得不能叫叛逆,我们每个人长大后就像一棵树,哪怕底下的根系和周围的人和事再盘根错节,但我们生出的枝干是互相独立的,所以我们会有自己的想法,只不过这些想法和别人不一样,或者和所谓的常规不一样,有差异就不可避免有争吵,所以没关系的是吧。”

音沉是队内最小的,满打满算不过也才十八岁五个月。

“小屁孩张嘴说得还挺有模有样。”旧梦噗嗤笑道,抬起手里的啤酒和音沉的菠萝啤碰了碰。

“年纪小怎么了!”音沉不服道。

搞半天,几根小苦瓜聚在了一块。

夜里几人去海边逛了一圈,但不敢走近,离得远远的,生怕涨潮。夜里的海和白日里的很不一样,白天的海澄澈干净,阳光一照人看得都灿烂了。到了晚上,海水变得平静,变得深不可测,危险却又使人平静。

音沉方才有个问题挺想问周斯年的:“宵神,你怎么知道你适合打电竞这行的?”

周斯年笑道:“我不知道,只是想试试,没准就干成了呢。”

他忘了在哪本书还是哪部电影看过的,不是适合了才去创造,很多时候是去创造了才知道自己合适。

这种大道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周斯年一般看过就忘的,没想到这句倒记得久,难得。

更晚些几人回去休息了,周斯年拉住走在后面的顾徵:“和我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