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顾徵为自己辩解道:“我有去看医生,队医也帮我看过,出来忘记带药帖了。”
他少有说那么长串一段话的时候,周斯年却只淡淡“嗯”了声,两人性格好像对了调。
顾徵手紧了紧,周斯年指腹余热还残留在手背:“你别生气。”
他直说道。
周斯年口是心非道:“没生气。”
事实上他每次生气都说没生气,但周斯年气的不是顾徵,是他自己。是自己之前瞒着腰伤让顾徵有样学样了还是……
周斯年胸口郁闷,而且顾徵跑那么多次医院他竟然一次不知道,他这哪里像是合格的男朋友。
“今晚和我睡吧。”周斯年道。
回去后周斯年原想和刘庆说这事,可刘庆最近很忙的样子,跑出跑外的,天天八百个电话。周斯年没辙,去总部和黄永安申请,让俱乐部配几位专家帮顾徵看看。
etg三位合伙人在两年前一拍即散,当时黄永安和另一位合伙人最终站队,杨蕾倒台,加之周斯年要强制转会的事,她一气之下离开了etg。
周斯年对这事心怀愧疚,那时拜托杨蕾帮他搞自己转会一事已是“蹬鼻子上脸”。
弥补也好,妥协求人也罢,他那会单独和杨蕾签了一份秘密合同:待周斯年和etg的六年合同到期,周斯年不再沦为自由人,而是单独签到杨蕾名下,合同自周斯年上份合约结束即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