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和刘庆打了招呼,忙活起来刘庆也喝了个烂醉。
他没太听清顾徵说的话,依稀辨出来是带人走之类的。他脸鼻醺红看着维纳大门的两个背影,顾徵正架着周斯年的胳膊,揽着周斯年的腰往外走。
这画面怪怪的,但那会他醉得神智不清,脑袋都是晕的,没有琢磨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周斯年醉了还真一点力气不使,整个人软绵绵靠在顾徵身上,顾徵刚拿出钥匙想开门,周斯年就毫无预兆地往下滑,吓得顾徵赶紧一把把他捞住:“我天。”
顾徵卡着他的腰,艰难打开地下室的门,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后终于把人放回床上。
不容易。
他把灯光调暗,拿毛巾简单帮周斯年擦了擦,安顿好人才去洗的澡。今晚是不可能和周斯年挤床的了,顾徵老老实实搬出被子在床下打地铺。
谁知周斯年忽然翻身下来,半个人砸在了他身上。
“宝贝。”
周斯年懒洋洋喊,硬生生把顾徵喊懵了。
“喊我什么?”
周斯年吻了吻他的鼻尖,没皮没脸笑道:“宝贝。”
他醉得厉害,酒气从眼睛里溢出来,再喊这话时甚至加重了语气。他仰头断断续续亲顾徵,眼睛,侧颊,嘴唇亲了个遍,偏生还不安分,亲一下就停一会看顾徵的反应,亲一下又停一会看顾徵的反应,活似在欣赏一件爱不释手的艺术品。
顾徵被他钓得不行,嗓子都哑了:“周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