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晃了晃脑袋,眼睛出现了重影。他摇摇头,好像看到了顾徵。

不确定,周斯年眯了眯眼再度睁开,顾徵已经跑上来把他整个人抱住了。

周斯年像找到了一根主心骨,终于没有了后顾之忧般倒下去,他冲顾徵笑道:“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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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二局的时候顾徵就发现周斯年不对劲了,周斯年打的这种封闭只能支撑几个小时,麻醉药效一过,腰就会开始胀痛。

周斯年最初打封闭的时候就有医生建议采取保守的治疗手段,不到逼不得已还是不要打针。可是赛场局势瞬息万变,很多时候不是周斯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要确保自己在赛场上呈现出最佳的状态。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周斯年打着点滴还睡不安稳,大抵真的很痛,脑门上的汗一直往外冒,顾徵用热毛巾擦了几遍。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会闷哼出声,顾徵没办法,和他面对面躺着帮他揉腰。

夜间周斯年醒了一次,迷迷糊糊说着胡话。顾徵本来就睡得浅,周斯年一有动静他就醒了

“要喝水吗?”顾徵问他。

周斯年声音含糊,顾徵听不见,凑近他问:“什么。”

周斯年声音刺一样钉在顾徵身上:“疼。”

顾徵亲了亲他的额头,手掌又在他后腰揉起来:“睡醒就不疼了。”

哄人的话,医生说周斯年这个状况得疼两三天,不过可以出院。顾徵赶在刘庆他们过来时起来了,周斯年睡足十五个小时,不醒也说不过去。

只是整个人软绵绵的没力气,任由顾徵摆弄。

“医生说你现在要注意保暖。”顾徵语气冷冰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