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周斯年应了他一声,抬起顾徵的下巴,自上而下重重吻了下去。
顾徵的在抖,不,周斯年后面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自己的呼吸在抖。他醉眼朦胧地看顾徵,可能刚洗完澡,顾徵身上的皮肤都是烫的,在这样寒冷的日子贴上去简直就像抱了一个暖炉。
喝酒壮胆,周斯年觉得自己脑门热得慌,全身血液慢慢地在加热。昏暗的小夜灯勾勒出彼此的轮廓,连带着脸上的情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周斯年咽了咽口水,将吻落在顾徵的下巴,往下舔到顾徵的喉结,正要扒顾徵衣服去亲人胸口的时候手就被人抓住了。
顾徵一整个头皮发麻,胸膛剧烈起伏着,他能感觉到周斯年的呼吸在身上每一处的毛细血管游走,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地下室温度本来就低,但现在顾徵抱着周斯年的腰,只觉头晕恍然。
空气中的氧气分子急速减少,身体出现不可名说的变化,不等他继续适应,周斯年的手撩开他的衣摆从下面探了进去。
要了命了。
顾徵全身为之一僵,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摁住了周斯年的手腕把人往下一翻。天旋地转一瞬间,俩人体位成功对了个调,顾徵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学着周斯年的样子自上而下吻着人,手跟着从周斯年的下摆探了进去。
这一探,可把周斯年的酒吓醒大半:“顾……顾徵。”
顾徵抬头看他一眼,重新吻了下去。他吻得凶,周斯年不知道他跟谁学的,亲得跟吃人一样,唇瓣蹂躏着,唇舌毫无规律地横冲直撞交缠,似在叫嚣着体内最深处的欲望。
周斯年抓住顾徵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好不容易争得个喘气的机会,他看着身上的顾徵,不可置信道:“你……你压我?”
顾徵满脸赤红,沉沉地“嗯”了一声。说完手覆在周斯年的腰窝,勾着他裤子的边缘要往下走。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