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人白天表现那么淡定都是装的。
周斯年小声道:“说什么?没听清。再说一遍?”
像在逗人,实际上他是真的想听顾徵再说一次。大抵中了恋爱的毒,听爱人讲情话如同饮蜜。
顾徵这种人,容易别扭,想要的从来不主动说,所以周斯年一向只给,鲜少问他要不要。这样内敛又封闭的人,连和自身相关的话题都很少与外人谈起,更别提说出自己感情欲望。
这大概需要很大的勇气,周斯年不知道他在心里酝酿了多久才说出这句话的。同样的他也被顾徵突如其来的直白砸得有些懵。
顾徵果然不好意思了,头埋在周斯年肩颈,把人抱得更用力:“我说……我……想你了。”
周斯年回抱他,虽然白天讲过的,但现在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再说一遍:“我也是。”
买的礼物太多,顾徵拆了半宿没拆完,周斯年赶人睡觉去:“明天再拆。”
地下室的床实在谈不上大,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睡恐怕不舒服,而且周斯年有腰伤,顾徵便没想着和他挤,原地打了地铺。
周斯年回来他就很高兴,半夜里脑子还在亢奋,一个多小时过去,好不容易生出点困意,身边忽然挤了个人。
周斯年跑下来和他睡了。
“我睡不着。”周斯年道,极其少见。
他那会腰伤还在治疗,平常吃药的副作用下他能不嗜睡已是难得,今天竟然会失眠。
顾徵怕他冷着,拿被子把人抱住。周斯年瞬间掉入到温潮当中,两个人睡确实比自己一个人睡暖和。
“你别睡地上。”顾徵起身道,想把他抱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