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灯光太亮,看不见天上的星星,好在各种小夜灯氛围感挺好,光坐在一起聊天都多了几分韵味。
顾徵问了点周斯年以前在战队的事,那么长远了,周斯年以为自己不会记得多少了,不曾想说出口回忆就开闸似的挡都挡不住,直到操场灯光熄灭,各家战队陆续离场。
“你要回基地吗?”顾徵问他。
周斯年站起身:“先载你回地下室。”
——
顾徵以为周斯年今天不会来了,洗漱完准备关灯睡觉时地下室的铁门哐当哐当地响,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原以为是小偷,直到门打开,他看到周斯年拖着个行李箱风尘仆仆倚在门边……
顾不上穿鞋,顾徵从被窝飞速跑过去将人抱着:“不是说明天再过来吗?”
周斯年被顾徵一撞险些没站稳:“骗你的,回去给你拿东西了。”
顾徵抱着他好一会没出声,周斯年偏头看他:“哭啦?”
不能吧?
“没。”顾徵回,却没放开周斯年。
周斯年由他抱着,但初春地下室的温度不高,周斯年见顾徵没穿鞋,轻轻拍了拍他道:“进去说,待会冻坏了。”
说完拉过行李箱,顾徵就在这时闷声说了一句:“我想你了。”
不是刚分开的那种想,是日思夜想的那种想,白天念着,晚上梦着的那种想。
他说得很小声,要不是周斯年靠得近,他都听不清顾徵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