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一拉。要不是顾徵生生撑住刹住车,俩人的鼻梁怕不是要撞断在一起。

“你和我睡行不行?”

黑暗中顾徵能清晰察觉到他的视线,但周斯年恐怕意不在睡觉。他搂着顾徵的后颈吻了上去,原想着浅尝辄止的,没想到高估了自己,周斯年压根刹不住车。

夜色如同助燃剂,□□在体内焚烧得旺盛,眼睛都被熏出了情潮。周斯年脸颊发烫,他在家那段时间在网上学了挺多东西的,毕竟第一次谈恋爱,没什么经验。然而所有理论应用到实际上时全成了放屁,周斯年一点实用的都想不起来。

一切动作都是情之所驱,周斯年无师自通撬开顾徵的齿关,唇舌之间充斥着淡淡的薄荷味。舌与舌的交缠更是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徵也学会了,反过来侵占他。

地下室十度出头的温度被厮磨得滚烫,喘息声在寂静中如涟漪扩散越发响亮,就连灵魂都跟着飘飘然。

春日升温,冰雪消融。少年“初生牛犊”般莽撞的吻在彼此唇中刻下一道血印,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停下来的。

顾徵整个人压在周斯年身上把人抱着,起伏的胸膛相依一处。顾徵嗓子发紧,求饶般道:“周斯年,你别勾我了。”

——

世界赛在即,等过段时间,etg几人就要进行封闭式的训练了。

这是da首次的世界级赛事,各方重视程度不言而喻,而作为上次夏季赛的总冠军,dal本土赛区世界赛的一号种子选手,etg身上的重担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