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那么多?”顾徵竭力仰头看他,但被周斯年压得太死,只得认命平躺在床上瞧着。

周斯年趴在顾徵胸口沉默半晌,才抬头直愣愣看他。

他身上酒气很重,也不说话,就这么直白地看着人,莫名其妙把自己眼眶熬红了。

不是老友相聚吗?去了之后反倒不开心了?

“你怎么了?”顾徵问。

谁知周斯年竟然冲他笑了笑,把头重新埋回顾徵的肩颈:“没事,喝多了。”

能意识到自己喝醉了也是挺难得的。

周斯年酒品好,喝醉了也不发疯,就静静抱着顾徵。

顾徵揉着他的后腰:“你没贴膏药?”

周斯年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顾徵没辙,轻轻帮他按摩。

今晚的宵夜吃得不得劲,周斯年心里憋得慌,他脱口而出一句:“顾徵……我二十二,快二十三了。”

他说得慢悠悠,顾徵耐心听着,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