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在电竞领域还是蛮敏感的话题。
他拍了拍周斯年的后背,轻声道:“还年轻。”
周斯年听罢无端笑了一声,气流密密麻麻沿着顾徵脖子的皮肤到达血管。
“我……”
周斯年张口时顿了顿,仿佛在做什么天大的心理预设:“我……还没做好退役的准备。”
顾徵一口气卡在鼻腔不敢喘了,他小心翼翼问周斯年:“你要退役?”
醉鬼反应真的很慢,短短几秒顾徵的心情难熬得跟坐过山车一样。
周斯年摇摇头:“没。”
他拉长尾音。
过山车安全落地,顾徵如同劫后余生,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微颤:“那谁要退役?”
周斯年闷声道:“守拙。”
顾徵沉默须臾,音量跟着周斯年的变小:“什么时候?”
醉鬼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道:“不知道,他状态……不好。”
顾徵简直要被他吓死,这不还没个谱的事吗?
但也不能指望他和一个醉鬼去讲道理,干脆顺着周斯年的话安抚人道:“没退役呢。”
他重复道:“没退役,都没退役。”
周斯年过了半个世纪才吱出一个音:“嗯。”
顾徵:……睡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