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自己吃了一颗。
“哪酸了?你都没吃就说酸?”周斯年一开始还能好好和他讲话,最后发现好话歹话顾徵都不入耳。
真是快坚冰,哄着都不化。
周斯年没辙,把葡萄拿下楼自个吃。他半躺在绿大泡芙单人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树啊,草啊,阳光啊,感概道:天气真好。
想着,他突然想起他那逆女。说行动就行动,周斯年还真把年糕接来了基地,顺带给顾徵家的阿姨放了个假。他开着摩托溜了年糕一圈,给年糕的远古本性都激发了出来,跑得那是一个不亦乐乎。
最后周斯年溜爽了,年糕也跑爽了,趴在基地外面的阴凉处吐着舌头大口大口哈气。
天气确实热,周斯年穿着背心短袖,劲瘦的小臂肌肉蒙上了薄薄一层汗。他给年糕打水喝,顺她的毛。
怕人玩脱了不要命,顾徵出来给周斯年送水。一出基地大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顾徵心一空,整个人恍了神。
他好久没见过这样的周斯年了。
周斯年的发梢被汗水润湿,他随意把额发往后一拨,笑起来带点痞气,又有点冷调。
周斯年这人,看着好接近,骨子上实际冷得很。快热,但那热像打在铁皮上,也容易冷。在顾徵看来,周斯年属于那种一个人能笑着走很远很远的路的那一类人,偶尔心情好,会大发慈悲,路边的小花小草他都要夸句长得好。
顾徵真的是误打误撞,才得以和周斯年并肩走一段路。
不,应该是周斯年善心大发,看他可怜吧可能,生拉硬拽把他拽到了一条阳关道。
顾徵想着,竟然感受到了一许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