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无风的闷热午后,竟然飘来了几缕风。

顾徵看着周斯年,这样的周斯年是稀有物,比金银玉石珍贵百倍。顾徵不可控地生出要把周斯年绑起来,藏好的阴暗的想法。他恶劣的念头暴露在夏日最炙热猛烈的阳光底下,连带着阳光都刺眼了起来,像是一种无声警告。

顾徵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周斯年抬头正看见他,想让他过来。顾徵却没看见,匆匆把水放下后逃离了现场,如落荒而逃的战败者。

于是周斯年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心情,就这么没了。

晚上吃完饭后etg几人围着年糕玩,年糕的到来让枯燥无味的训练期都变得妙趣横生,梦花音围着年糕玩得不亦乐乎,谁也没注意到,队内现在少了两个人。

周斯年坐在顾徵床边,也不纵着人了,语气严肃问:“你最近跟我耍什么脾气?”

顾徵站在周斯年跟前,低着头,脸色不好。

周斯年又道:“怎么?光摆脸色给谁看?有事说事,有问题解决问题,大老爷们的你跟谁摆谱呢?”

周斯年的性格如此,想对谁好那豁出命也会对他好,轻声细语哄着宠着,巴不得把龙椅拽来给他坐着。但遇到问题,也不从不避着,天皇老子来了也得把前因后果说清楚整明白。

见顾徵还是不说话,周斯年的火气就上来了,他不想和顾徵吵架,扬手假装要走。意料之中,顾徵拽住了他的手腕。

周斯年等了几秒,然后他听到顾徵生硬地说:“我不喜欢……”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个替补。”

周斯年不解:“人家不挺好的吗?”

顾徵充耳不闻,他的耳朵尖有点红,也不回周斯年的话。

周斯年把顾徵这两天的反应以及最近和葡萄相关的事情想了个遍。

恍然大悟。

敢情这小子因为这点屁事吃闷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