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抓住顾徵的手,一脸震惊看他:“艹,你要谋杀亲夫啊?”

顾徵情绪不高,眼皮刀锋似的敛着。周斯年凑近看他:“不开心?”

顾徵情绪都挂脸上了还抵死不认:“没有。”

“和我说说?”周斯年循循善诱。

顾徵听罢黑着脸和他对上视线,周斯年心中一咯噔。

完了还真是自己惹到了这崽种。

“说了没有。”顾徵还是否认,将周斯年翻个身给他抹药油。

周斯年前思后想想破脑袋都没搞清楚自己犯了啥滔天大罪。

次日天大晴,连轴两天,这段时间该拍的代言也拍完了,许多事情慢慢的,一点点也有了着落。周斯年心情好,愿意出门逛悠。他骑着顾徵的摩托,到处乱蹿,回来时买了一堆葡萄。

他洗干净给顾徵他们端上去,没想着顾徵这厮竟然给他摆脸。

“不吃。”顾徵看都没看一眼。

“为什么?”周斯年不理解,总觉得顾徵这两天对他的态度怪怪的。

“酸。”顾徵言简意赅。

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