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

怕人记不住,顾徵用筷子另一端沾了沾杯子的水,一笔一划写出个“徵”字。

周斯年扭头看着,点头:“有点复杂,但我记住了。”

吃完饭周斯年给顾徵上药,他低着头动作认真。顾徵的视线在他的脸停留几秒后落在他耳朵某一处的亮光上:“你打耳钉了?”

伤口严重,周斯年动作再轻还是不可避免给人弄疼了,顾徵的手臂一直在震:“打了几个,忍着吧疼也没办法。”

其实就是一颗很低调的黑色耳骨钉,周斯年只戴了一颗,却莫名和他的气质很搭。顾徵一下子竟然没舍得移开眼:“为什么打?”

问的废话,喜欢就打了。能问出这问题,顾徵心里骂了自己一声傻逼。

周斯年注意力没在这上面,专心致志给顾徵包扎,得亏检查说没伤到筋骨,不然他苗子白找了:“压力大或者心情不好就打。”

等包扎完后,周斯年满意地拍手,顾徵的视线还没从他的耳朵移开。

他大概数了数,有三四个。

周斯年见他盯着,以为他喜欢:“喜欢的话送你几个?但不建议你现在打,训练戴耳机会压着。”

顾徵穿回上衣:“没,不用。”

周斯年轻“啧”了一声,他看了眼手上表,说道:“我得回一趟俱乐部,过几天来找你,钥匙我放抽屉了。”

顾徵纠结了会,咬咬牙道:“谢谢。”

嗯哼?

良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