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抓起摩托车钥匙,来了逗人的兴致:“谢谁?”

顾徵耳朵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热意又烧了起来,不悦地看向周斯年。

两人僵持着,周斯年颇有一种顾徵不把话说完我们就这么耗着的意思在。

顾徵皱着眉,看向地上铺的被褥,周斯年这几天都在打地铺。顾徵心一横,英勇就义道:“谢谢斯年哥。”

周斯年满意地收起在指尖转动的钥匙:“不客气,下次见面多说两句话。”

十六七岁,性子那么闷。

引擎轰鸣,摩托车疾驰在地面,一溜烟只剩下几缕车尾气。

顾徵望着沉寂的天花板,地下室的温度常年比屋外低,就算在盛夏屋里待久了皮肤都会冻红。

顾徵关掉空调,卷在被窝里,寻思着明天回伟记上班。

——

周斯年一回来就被杨蕾拽着耳朵骂:“我看你现在胆大包天!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杨蕾戴着金丝框架眼镜,一身黑色休闲西装还没来得及换,显然刚从外面谈完业务回来:“让你在基地养个伤那么难?出门说都不说一声?”

管理者凌厉的气质在杨蕾身上一览无余,饶是周斯年之前那么彪悍的在她面前都得夹着尾巴做人,杨蕾管他就像管亲弟弟。

周斯年以柔克刚,遇事先认错,手段拿捏得死死的:“错了姐,我不是出门找新替补吗,你看我不没事。”

杨蕾松开他在沙发坐下:“我告诉你,少和我玩心眼子,你几斤几两我一拎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