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洗了个热水澡出来才缓和一点,趴在床上由着顾徵给自己上药。
他不是起不来,只是起来的过程比较狼狈,不想让顾徵看到。
结果兜兜转转,还是顾徵抱他回来的。
周斯年自闭。
英明一世,没想到在一个小孩这栽那么多个跟头。
好在上完药后顾徵就走了,一句话没多说。周斯年如释重负,他头一次希望自己和顾徵没话聊。
心暖暖归心暖暖吧,但给个脸老天,赶紧把这场雨下完。
相关人员陆续到岗,整座基地恢复运转。
音沉也提前回来。
车在基地大门停下,音沉下车顺带给他哥报平安,电话挂断后他猛吸一口气,准备回训练室开启新一轮的训练。
外界众说纷纭,可大多是对etg的嘲讽贬低。etg要想重铸旧日辉煌,简直举步维艰遥遥无期。
但音沉不以为然,冥冥之中他觉得自家队伍前途大好,会有一场超级大爆发,只是时机未到。现在周斯年回来,这股爆发预感与日俱增。他不敢懈怠,作为队内新人,他绝对不能拖后腿。
然而信心满满得先放一边,音沉鬼鬼祟祟地在训练室门口偷摸瞄里面俩人。
二人没有互动没有交流,但给人的感觉并不尴尬,相反意外的和谐。
音沉长舒口气,他喊了嘴顾徵队长,顾徵不冷不淡“嗯”了一声。
回到自己的新位置坐下后,他又心虚地喊了声:“宵神。”
上次吃饭他主动站队顾徵,害怕周斯年对他有意见,现在看来纯属杞人忧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