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周斯年相当亲切地和他打招呼,一点架子没有:“小朋友回来了?”
音沉不好意思地挠头,他十八了,连悄然都不会叫他小朋友。当然自家哥哥这么喊怪诡异的,但换做周斯年这称呼就很好接受。
“欢迎归队啊。”周斯年道。
音沉心想这话应该让我说,但他没出声打扰,因为周斯年一局游戏正打得如火如荼。
匹配的队友不给力,周斯年被迫一带四。
出乎意料的是周斯年没什么脾气。眼看着他队友一个接一个跟小鸭子跳水似的往对面送,音沉代入后心中狠狠一抽,差点没忍住激情开麦。
与之相比,周斯年淡定得像局外人。他二指划拉地图放大,边走边观察队友的情况。
他脾气倒没有音沉想象得好,平日里气上头也会骂人,但多是关麦骂,主要怕队友心态崩了摆烂。多数情况,他都处于一个懒得管懒得喷的状态。
场面局势显然不利,队友浪没了三位还没复活。眼下龙王出现,自家打野想去反蹲,结果被“倒打一耙”。
周斯年轻轻“啧”道:“跑不掉”。
音沉的目光不知何时落在了周斯年的脸上,他觉得周斯年打游戏的状态很眼熟。他目光往后一眺,顾徵正在上分。
疯了吧,他竟然觉得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网上粉丝撕架撕得死去活来,私下里水火不容旧仇旧恨堆起来能引爆整个电竞圈的两个人,很像。
周斯年一句话把他的注意力重新扯回屏幕,音沉恍惚了,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神经。
打野慷慨送死,周斯年卡着时间点,在对面探草后,悄摸跑到龙王附近的草里蹲着。
待龙王的血掉到一半,周斯年跳出来开大进场。音沉脑子尚且加载中,周斯年一操作给他看愣了。
不er,对面是五个人吧?他还年轻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吧。而周斯年这边……
音沉迅速瞟了眼屏幕左上角,很好,周斯年的四位队友十分安分地在水晶冰冰凉睡着。所以,作为全队独苗,稳妥起见,周斯年不应该回家守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