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窗外的雨跟着冷静不少,哗啦啦地比先前规律得多。
周斯年看时间。一点了,顾徵还在。
再打两局吧。
欧洲训练效果比想象中的好得多,vp十拿九稳。
周斯年再看时间,一点半,顾徵还在。
那再打两局。
周斯年心想,键盘劈里啪啦的,在安静的训练室,声音尤为突出。他打得专注,甚至都没注意到顾徵已经不打了,在旁边静静看他。
两局结束,顾徵还在,没关系,周斯年还可以打。
他正想匹配,顾徵冷泉似悦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睡了。”
周斯年心说太好了,您赶紧睡。
“行,你回吧,晚安。”
周斯年贴心道,心说这把不用开了,等顾徵走后他就走。
谁知等了半分多钟,顾徵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周斯年狐疑地扭头看他。
屋檐的水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墙上挂着的时钟卡塔卡塔地响。空气中似有一条裂痕在往上爬进周斯年的身体,他的心咯噔一下掉了进去。
顾徵寒声道:“起不来?”
第7章 关系
晚间湿气重,痛感比白日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