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徵觉得自己头上的青筋在跳,他身侧攥着拳,指甲在掌心掐出几道红印,听到周斯年说这话一团无名火更是直接蹿上头顶。

不该作的时候死作,不能逞强的时候却硬逞强。

他两步跨下去,一把将周斯年抱起,三两下把人轻放在一楼的沙发上。

周斯年识趣地给自己垫了个靠枕,看顾徵忙前忙后给他做饭。

怎么说,因祸得福吧,本来他还想说先冷一冷看看情况,再找机会把昨晚的冰破了。没曾想,破得那么快,以周斯年最不想要的方式。

周斯年不是滋味。先不说他和顾徵和没和好,他实在不想让顾徵太担心,反正他在国外也是一个人扛过来的。

顾徵打开冰箱的时候愣住了:“你出门买的?”

周斯年老实道:“中午出去吃饭,顺路。”

顾徵:“你淋雨了?”

周斯年:“……”

顾徵的厨艺真的按照周斯年的胃长的,以前因为吃止痛药,周斯年嗜睡,经常没胃口吃饭。但顾徵每次做的,他又能吃很多,比基地阿姨做的还好吃。

菜端上来的一刻,周斯年被热气熏得眼热,不过很快压了下去。

吃完后顾徵问他还要不要去训练室。

周斯年反问道:“你打算在训练室呆到几点?”

顾徵不知道他想干嘛,直言道:“十二点吧。”

周斯年点头,他会呆到一两点,应该不会再被顾徵发现什么那么衰了:“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