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本来就痛,加上久坐一天,第一下根本没站起来。

而在他哐当坐下的刹那,他觉得顾徵周身气压骤降,冷气直往他脸上扑。

要了命了。

周斯年无颜见人,天公不作美,越不想被人看到什么越容露馅。

周斯年命苦且尴尬地笑了一声,打算重新站起来。他没发现,自己的眉头和嘴唇都已经疼得在颤了。

“为什么会这样?”顾徵的脸色不比周斯年好看。

为什么比之前严重那么多。

周斯年忙解释:“我就是……一时腿麻。”

说出来自己都不信的程度,周斯年又道:“而且年纪上来症状比较明显。”

往前,他十七八岁的时候压根没多大感觉。打电竞以来身体素质下降有一定影响。

周斯年完全没意识到在欧洲的两年魔鬼训练对他的腰造成的二次损伤,更遑论今天中午还捂了一路的雨。

顾徵的视线刀子似的剜他,周斯年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缴械投降:“祖宗,宝贝,我真没事,你别这么看我,怪瘆人的好吗?”

出了趟国,周斯年的花言巧语比过去精进不少。

但他在顾徵这里没有多少信誉度,顾徵沉默地注视他,半晌道:“能走吗?”

周斯年捣蒜般点头,偷偷借力撑着腰站了起来:“真没事。”

顾徵没信。

他看着周斯年扶着扶手,那姿势好比太空漫步,自以为走得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他一步三回头,对顾徵说:“要不,你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