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年听罢挑起半边眉,要笑不笑道:“你们对顾徵有意见。”
一音落,万籁俱寂。
周斯年笑意收敛,今天兴许还有一场大雨,他的腰痛感明显。
周斯年撑着桌子,手指有意无意敲打桌面:“就算他拿了全国单人赛事的冠军,你们还是觉得他的实力不如我。你们觉得他害我退役,替我感到不值,你们故意孤立他,有想法有意见也从不和他说,是不是。”
周斯年诘问,从上次接风宴的饭局他就能明显感受到,众人在孤立顾徵。加上他最近浏览的视频,他越发肯定这点。
旧梦和花笑一时语塞,再开口时语气藏着些心虚:“队长……”
周斯年不惯着,他说话声音不大,语气偏生柔和,却让人听得不寒而栗。
“现在谁是你们的队长?”他问。
旧梦和花笑静了几秒,同时道:“tide。”
周斯年面色严肃:“我退役的时候说过,和任何人无关。就算我和顾徵有矛盾,那也是私事,千不该万不该把个人情感带到训练和比赛上。我记得你们刚入队的时候我就和你们每个人说过这规矩了。”
俩人不吱声了。
周斯年揉着腰:“不是特地训你们的,年纪大了没忍住。”
“你们还年轻,前程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