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止步在这。
“好好打还能往上冲一波。”
周斯年不喜欢训人,以前他带队,主要不犯原则性或者傻逼性错误他都不会骂他们,但这次他们触犯的是原则性错误。
周斯年叹了口气,软硬兼施:“行了,眼泪鼻涕收一收。你俩几号回?回来请你们吃饭。”
花笑还算淡定,旧梦止不住全程嗷嗷哭。整个队伍里,他跟周斯年共处的时间是最久的,除去周斯年他就是队内的老大哥。大概是觉得愧对周斯年当初的提拔,辜负了他的信任吧。
周斯年听他们哭得头疼,安慰两句后挂断电话,耳边才恢复清明。他瘫坐在椅子上,慢慢揉摁后腰,顾徵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后也不吱声,一声不响坐下,给周斯年吓一跳,赶忙把揉腰的手放下。
他朝顾徵露出社交礼貌性的笑,顾徵黑着脸没理他。
真是作孽啊,周斯年心里想。
他默默看顾徵打了会游戏,才出去吃饭。回来后频繁有朋友约,周斯年一般不拒绝,也确实是好久不见。周斯年出门和朋友吃了碗面便往回走,天色已经黑了,耽误久了回去得成落汤鸡。
谁知他一走出饭店门,那雨跟长眼睛似的哐哐往下砸。路人措不及防被淋一身,跑着往公交车站躲雨。
小商贩子嗅到商机,抬出一堆伞在卖。周斯年过去买了把,二十多块的劣质商品,轻飘飘的,这小贩牟的是暴利。
这片是老街区,周斯年吃饭一向不喜欢去各种大商城,他特别喜欢挖掘路边各种百年老店,从欧洲回来后更甚。总觉得这样子人烟味更足,心里跟着踏实。